第(2/3)页 名妓们当即不敢再说,只有人讷讷地说道:“好歹也是国家勋略之后,正经读书种子。” “对结发妻视而不见,是为无情;对委身女睡过就扔,是为无义;对朝廷任命见利而去,无利则返,将天家官职视作一块抹布,是为不忠;若那老尚书但凡有些许面皮,这般孽障叫他贱人不敢抬头,说话不敢高声,故此,此獠不孝。这般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无耻贼子,有何面目煌煌然与我辈同列朝廷之上?”卫央传令,“传我军令,叫那老尚书赶赴京师,叫吏部下文,罢免那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孽畜,凡有我在一天,朝廷便不用他一天,锦衣卫给我盯死了那一家,凡有确凿高官经商的证据,叫吏部那群蠢货,叫提拔此人的,叫给那孽障调令的,不,从那孽障的座师算起,全数叫他们在我先锋报上说清楚。” 说什么? “要么划清界限,要严词讨伐;要么,一丘之貉,留之何用,不若尽数罢免,该问罪问罪该诛杀诛杀,”卫央道,“汉家天下这么大,哪里的黄土埋不了他?” “大将军,那,那可毕竟是读书人……”王守仁略觉不忍。 “读书人的事,关老子屁事?”卫央告诫道,“你把你这不必要的圣母心,最好也收一收。这是什么时候?这是踩着他们的尸骨往上爬的事情,蘸着他们的鲜血写春秋的事情,你心慈手软什么?” 王守仁就知道要被收拾,可奇怪的是挨了骂他反倒舒坦了。 “不要当读书人的圣人,要为穷人当圣人,读书人,他们是不需要圣人的。”卫央说罢往外走去。 怎么了? 有人来了。 是流民。 “大将军!”黄金标带着一群人逶迤而来,有衣衫褴褛,有携家带口,更有饿的面黄肌瘦走路也不稳的,黄金标见面,先叹一口气,道,“人太多了。” 几个流民安置点都安置满了,可今天又来了一群流民,令人震怒的是,这些人竟然是从富庶的江南逃难来的。 王守仁错愕,看着黄金标不敢置信。 “不错,处处都安置不下,高门大户不愿出手,也只有这些官府才有遮风避雨的地方,”黄金标沉声说道,“我们商量了一下,今晚上已经安排下的流民,就现在安置点挤一下,这里还有三百多人,今晚先安置在锦衣卫大堂,明天我们再找一下,看看有没有大一点的院子,另外,咱们的粮食可能不够了。” “用你们的办法。”卫央抿了抿嘴唇。 第(2/3)页